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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11点45分、19点06分,初一14点14分、20点35分,我的手机上显示着同一个号码来电的时间。这个号码是母亲的电话号码。
做编辑已有好几个年头。吃上媒体这碗饭就意味着作息时间将会“与众不同”。披星戴月,是编辑每天都面对的风景;小长假、黄金周,对我们来说似乎遥不可及,因为报纸得出;端午、中秋、春节,无法与家人团聚,我们于是用文字向读者述说情感。哦,突然发觉去年的端午、中秋、除夕,我这个儿子都没有在父母膝下。
无论外面的世界多精彩,无论外面的世界多繁华热闹,每年只要腊月一过半,就会思乡。时间越来越近,乡情越来越浓,慢慢地,汇成不可遏制的潮涌。拨通电话,却总会听到电话那头越发苍老的声音告诉你:“工作忙,不方便的话,就别赶回来过年啦。我和你爸身体都很好,家里一切都好。你还是安心工作吧!”
是的,大年初一夜,我又一次在办公室度过,没有回家乡。年三十、初一的电话,通话时间不长,内容也只是那几句话——“吃了吗?”“天冷,晚上上班时,在外面加件大衣。”“我和你爸刚从外面玩了回来,我们都很好”……而我的思乡情,却似乎仅仅停留在头脑中,初一早上还是妻子摇醒了我,把拨好号码的手机放在我的耳边:“赶快给爸妈拜个年,告诉他们,我已经买好了初三回去的车票,让他们高兴高兴。”
其实,最高兴的应该是我,我有时刻为我着想的父母,有温柔体贴的妻子。新年里,一股浓浓的情愫,涌动着,包裹着我。谢谢了,我的爸妈,谢谢了,我的老婆——新年好!
本报记者 何剑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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