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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报讯 记者 杨涛
1月19日,本报刊登了淮安女孩希望找到亲生父母的报道。随后,有不少热心读者打来电话,但都未能提供有效线索。要过春节了,郑利和丈夫以及两个孩子回到了淮安,又开始了她的寻亲之路。
■白跑了一天
4日早上,郑利一家开着车来到报社,恳求记者帮忙一起寻找亲生父母。据她介绍,养父母给她提供了新信息:出生证上登记的姓名为朱利。循着这个新线索,记者马上与市二院妇产科联系上,询问1982年市区有哪几家医院有接生能力。得到的答案是:市一院、市二院、八二医院和市妇幼保健院这四家医院。
随后,记者陪她们一起赶往一院,以期从当年的记录上查出线索。然而,一院方面表示,由于时间太久远,医院没有保留当年新生儿的出生记录。随后,记者一行赶至八二医院。结果,最早的资料为1989年的,同样没有任何信息可查。在市妇幼保健医院和市二院,结果依然相同。
出生证明这个线索断了,郑利只能根据另外一个线索:父母当时在纱厂(即现在的清棉集团)工作,兴许那里会有什么线索。当天下午,记者陪着郑利在解放西路找到了当年老厂所在地,并找到了当时在厂里工作的老人。据他们介绍,当时的工人成千上万,找这样一对夫妻,无异于大海捞针。
经过多方打听,,郑利找到了老纱厂的留守处。一位年纪大概在50多岁的老师傅明白郑利的来意后表示,老纱厂早已倒闭,资料根本无法查询了。听到这个消息,郑利眼神又一次黯淡了下来,眼眶充满了泪水……随后,在附近小区寻找了几位老纱厂人员,郑利仍然是一无所获。
最后一个线索:据说亲生父母在东郊,而且郑利听说东郊有位老人听到她的故事后一直在流泪。这个线索还是很有价值的。在东郊社区居委会,郑利找到了马书记。然而,马书记表示,当时的东郊和现在的东郊社区不是一个概念。同时,马书记也找了许多人询问有没有郑利所说的人,回答都是没有。不过,由于东郊人太多,不可能一下都问全,马书记表示在近期开会时会询问一下有没有这样的人,有线索就通知郑利。
■线索又断了
5日上午,郑利又找到记者,她说现在知道她身份的姑妈去世了,姑父就很有可能成为这个秘密的另一个知情人。可她多次恳求姑父说明她的身世,可他老人家一直推说“不知道”。万般无奈之下,郑利希望电视台帮忙,看能否通过摄像机给姑父施加压力,让其告诉真相。
在两路记者的陪同下,郑利和老公一起来到了姑父家。一进门,姑父刚从床上爬起来。一听说郑利又来问自己身世,老人情绪非常激动,不住地说“不知道”。而且,还指着摄像机声称不怕上电视。依然一无所获的情况下,记者一行只能告辞。
“2006年那场车祸对我影响很大。”郑利一直在重复着这句话,“而且,亲生父母也去涟水找过我的,被现在的亲戚给打发走了。”郑利特别希望通过媒体,找一下在1983年左右,有谁送出去过一个女孩(右小腿上有一个指甲大小的红色胎记)。另外,出生日期很有可能是正确的:1982年农历十月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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