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碑矗立 不忘忠魂 烈士纪念日,让我们缅怀先烈不朽功绩

        今天,是国家设立的烈士纪念日。在新中国成立70周年的特殊年份,英雄不容忘却,历史不会忘记。烈士纪念日前夕,记者走进烈士陵园,走近烈士亲人、英雄战友,触摸沧桑历史,聆听先烈奋斗之殊勋。

缅怀革命英烈 传承英雄精神

淮安市烈士陵园在周恩来纪念馆东南,只隔一条永怀路。9月29日上午,烈士纪念日的前一天,记者走进庄严肃穆的淮安市烈士陵园。

烈士墙上,镌刻着淮安各县区近万名英雄的名字。淮安是一片具有光荣革命历史传统的红色大地,为了民族解放和人民的幸福,为了祖国的繁荣昌盛,革命先烈们不顾个人的一切,献出了宝贵的生命。陵园内,“刘老庄阻击战”“高杨战役”“黄花塘镇抗日”“涟水保卫战”“淮阴攻城”“洪泽十堡战役”等浮雕墙,再现了革命先烈们在淮安大地的战斗岁月。

1949年9月30日,开国大典前一天,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作出一个重要决议,为在人民解放战争和人民革命中牺牲的人民英雄建立纪念碑。当天下午6时,毛泽东主席为人民英雄纪念碑奠基铲下第一锹土。此后,位于北京天安门前的人民英雄纪念碑高高耸立在国人心中。

“革命烈士永垂不朽”,淮安市烈士陵园正中心的纪念碑上,八个金色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据了解,纪念碑是依照北京人民英雄纪念碑的造型,加以浓缩和简化,塔身高20米,两层碑座高4米,于1966年建成。

纪念碑西边不远的万绿丛中,先烈们的遗骨安息其间。烈士事迹陈列馆内安放着烈士的遗物,展示着烈士的生平事迹。其中有震惊华东地区的横沟暴动组织者谷大涛、章学廉,《盐阜报》特派记者钱毅,日本反战同盟优秀战士松野觉,还有王元甲、郝渠、吴乐群、王力先、周邦美、王嘉树等人的革命业绩。

如何找一个恰当的方式和载体来纪念为国家和民族牺牲的烈士?2014年,十二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次会议通过决定,将9月30日设立为“烈士纪念日”。自2014年以来,我市已经连续五年在烈士纪念日举办了相关纪念和教育活动,同时通过各种形式向社会群众宣传革命烈士事迹、弘扬烈士精神、培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记者在淮安市烈士陵园内看到,巍峨的纪念碑下已摆满了菊花。这个烈士纪念日,让我们一起缅怀先烈,既是一次深情的悼念,更是让英雄精神的火种植进我们的心田。

老兵包一高:战友鲜血洒在我身上

94岁的包一高老人,参加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战争。他曾是一名军医,在战争中挽救过无数战友的生命,也不得不直视战友的牺牲。“每当想起牺牲的战友们,我的心里就不好受……”9月29日,在国家第六个烈士纪念日前夕,包一高接受记者采访时不禁哽咽。

1941年,16岁的包一高因日军的侵略而辍学。在家中两位共产党员亲戚的介绍下,他参加了中共地下工作。1942年3月,他离开淮阴老家参加了新四军,并在那里学习了医疗卫生知识,成为四师26团的一名卫生员。当年冬天,26团在淮北根据地的朱家岗被1500多名日伪军包围。在和凶猛的日伪军战斗中,包一高第一次参加了救护。“开始听到那枪声和喊杀声,说实话,在枪林弹雨中,我心里确实紧张。但见到几位首长沉着冷静有序地指挥战斗,我心里也就不感到紧张了。”包一高回忆说。

朱家岗战斗非常惨烈,有的营减员至连一个排都凑不齐。敌人的突击队攻近26团指挥机关驻地时,战斗也到了最残酷的时刻。一个由十五六岁的孩子组成的“小鬼班”冲向敌群。“他们比我还小,都是淮北根据地贫苦农民的孩子,有的受不了地主皮鞭,有的父母兄弟被日寇杀害成了孤儿,主动投奔到我们部队。”

这场战斗从拂晓打到晚上10点多,最终26团取得了战斗的胜利。打扫战场时,包一高发现,有的阵地上的全体战士都在同敌人的英勇搏斗中壮烈牺牲。回想到这里, 包一高不禁用手帕擦拭眼角溢出的泪水。

跟着部队南征北战,包一高经历一次又一次战斗的洗礼。孟良崮战役前,部队从山东南下苏北阜宁,在经过陇海线附近时,为防伤病员掉队,包一高和另一名卫生员,以及一名排长和2名通讯员走在队伍的最末端。到了一个叫大庙的地方时已临近拂晓,敌人的追兵距离他们越来越近。排长发现后方的高粱地有动静,就站起来查看。突然枪响了,排长的鲜血溅到包一高的身上,随后倒下牺牲了。剩下几人准备分散撤离,但一名通讯员刚一起身,又被敌人击中胸部,倒在包一高身上。走在前方的大部队听到枪声,迅速来援,才将包一高等3人救出。“这是第一次,我眼睁睁地看着朝夕相处的战友牺牲在战场上……每当想起牺牲的战友们,我的心里就不好受……”说到此处,包一高哽咽难语。

包一高的家中,至今还保存着100多名战友的照片。而更多的牺牲的战友们则被镌刻在祖国大地和朝鲜的一个个烈士纪念碑上,没有留下一张照片,甚至是一个名字。

烈士遗属杨桂林:小小的照片,是对父亲永远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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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牺牲得早,我还来不及去认识他,这张小小的照片,是我对他永远的牵挂。”9月29日下午,在清江浦区华城小区杨桂林的家中,这位78岁的老人指着一张与《烈士证明书》装裱在一起的照片对记者说道。

1941年,杨桂林生于延安,父亲与母亲都是八路军战士。杨桂林2岁的时候,父亲就牺牲了,自那以后由母亲抚养她长大。“虽然父亲牺牲后母亲很少对我说起,但从小我就知道父亲是为了心中的信仰而牺牲的,他是个英雄。”没有感受过父亲温暖的怀抱,但这并不妨碍女儿杨桂林心中的这份敬爱。“我出生在部队的行军过程中,虽然我没有成为一名军人,但对部队的情怀却一点不少。”杨桂林说,以前有一部老电影,叫做《啊!摇篮》,讲述的就是她的母亲那代人一路转移一路带着孩子们从延安的炮火中撤离的故事。

成长在战争年代的军人家庭,为革命牺牲的父亲与同样坚持着战斗的母亲,都给杨桂林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因为敬仰父亲、崇拜军人,长大后,“要嫁就嫁给解放军”成为她对于自己婚姻的一份期待。1967年,26岁的杨桂林嫁给了解放军潜艇部队的一名战士,虽然在很长的时间里他们始终两地分居,但即便一个人独自抚养孩子长大,杨桂林也从未有过半句怨言,“你在部队就该担负守卫前线的责任,家里的事情有我在,你别担心。”这是杨桂林当时对丈夫的一份承诺,在她的骨子中同样有着如父亲一样的顽强不屈。

“我们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现在,我经常会告诉家里的晚辈,不要忘记那些为此付出鲜血的革命先烈,他们曾经都是咱们这个国家的脊梁。”杨桂林说道。

融媒体记者  刘权 吴海涛

融媒体编辑 潘永勇